无量光明

第一百一十二集

钟茂森 | 发表时间:2014-11-18 | 作者:钟茂森 [投稿]

《四书研习报告—论语》第一百一十二集-上(视频版)

 

《四书研习报告—论语》第一百一十二集-上(文字版)

  尊敬的诸位仁者,大家好!大家请坐。我们今天继续来学习《论语》。请看「卫灵公第十五」,第八章:

   【子曰。志士仁人。无求生以害仁。有杀身以成仁。】

  这段孔老夫子教诲我们,仁比生命更重要。『志士仁人』,这个「志」在古时候跟智慧的智是通用,这里可以解释为有智慧的人,仁人一定是有智慧的。君子三达德是智、仁、勇,有智慧,有仁慈,有勇敢的,勇气。这三者,它是一而三,三而一,有了仁自然就会有智,就会能勇。这里后头是讲「志士」和「仁人」能够勇,勇而无惧,他没有什么惧怕的,为了仁连生命都可以舍去,因此是『无求生以害仁,有杀身以成仁』。

  「害仁」的仁字,在唐朝石经那里头的《论语》版本,它是作人字,就是人民的人,就是害人。作人民的人字讲,以及仁爱的仁字讲,两者都通。仁者怎么会害人?不会害别人,也不会损害仁,所以不会因为要求生而损害仁。「有杀身以成仁」,是只会牺牲自己的生命来成全仁。对于一个人来讲,生命是最可贵的;但是对于一个志士仁人而言,有比生命更可贵的,那就是仁。在历代我们真的也看到有不少仁人志士为了成全仁,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。像三国时代诸葛亮,他就是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,为了成全仁德,没日没夜的来工作,最后五十四岁死于军中。像这样的杀身成仁的例子有很多。这个「杀身以成仁」,是身体的身,不是那个生命的生。

  蕅益大师在批注里面讲,「如此,方名志士仁人。今之志士仁人,宜以此自勘」。志士仁人用什么标准来衡量?就是用这条,看我们是把生命看得更重要,还是仁看得更重要?能够为了仁而不惜生命,如此方名志士仁人。如果珍爱自己的身命,在大节要抉择的时候,选择保全自己的生命,不惜损害仁的,这就不是志士仁人,这只能是小人。所以蕅益大师提醒我们,今之志士仁人,以此自勘,勘就是勘验自己。境界来临的时候,是想到自己的生命重要还是想到仁重要。那什么是仁?仁者爱人,爱别人比爱自己要更甚,这就是仁者。

  我记得曾经看过一个报导,好像是在去年美国发生了这么一桩事情,新闻报导。有一对情侣到风景区去旅游,这位女士是现在在哈佛大学正在读博士,成绩很优秀,那个男士在工作,他们新婚度蜜月。到了风景区里面,因为这个男的很爱照相,所以到处照,在这个山崖上一不小心,失足就坠下去了。结果这女的看到他坠下去之后很惊慌,就叫他,听到他有回声,探头一看,原来他挂在一个悬崖的小树上,没摔下去,底下是万丈深渊,就挂在那。他已经摔得骨折了,很疼痛,在那里树上挂着。这女的立即打电话去呼救,救援的人员大概至少要二十分钟才能赶到。当时下着雨,很滑,这位女士看到自己新婚的丈夫那么疼痛、那么痛苦,几乎是休克,于是就决定自己先下去试试看,要救他。

  她原来是登山的运动员,所以她自己就把那些树藤砍下来扎成一条绳子挂在树上,然后自己就拉着这个绳慢慢慢慢的下去。那个男的在底下说,「你不要下来」,但是这位女士为了赶快救到他,所以就下去了。结果刚下去踩到这个小树上,没想到那个风很大,把那个树藤子给一下刮松了,就断开了,结果他们俩都一起就挂在这树上,上也上不去,下也下不去,这俩没办法,只好等救援部队。那小树因为承载两个人的重量也支持不住,就听到那个开始裂开的声音,他俩就很惊慌了,这不得了,原来承载一个人的重量还行,现在两个人,不行了,要一下松开,两个人都没办法活命。就在这个紧急关头,这个女士对这男士讲,说我们俩只能有一个人存活,我们这一生成为夫妻,来生我们再来做夫妻,说完之后就纵身跃下万丈深渊。那个男士还没有回过神来,就看见自己的妻子坠到了深渊里头。后来这位男士得救了,他写了一篇文章纪念他的妻子。

  这位哈佛大学的女博士生,为了对方能够牺牲自己的生命。虽然她只是为救自己丈夫,但是那一时一刻完全是仁爱的心来驱动,把对方看得比自己生命更可贵,所以她能够杀身以成仁,这个爱才是真爱。那我们自己想想,设身处地,我们在那个时候,如果跟另外一个人在一起,这两个人当中只能一个存活,那你是要牺牲对方还是牺牲自己?再扩大,如果你能够以生命来换取许多人的生命,这个时候你能不能够杀身以成仁?所以,志士仁人就在这些境界上自己反省。

  在这样的一种考验当中,能够毅然做出决定,在平时起心动念都要能够把自私自利放下,养成习惯了,在境界关头你才能够提得起正念。如果平时自私自利习惯了,到境界来临的时候,那肯定还是自私自利做主。像这种要一下牺牲生命的机会不多,这种考验在平常生活当中是少的,而更多的是什么?在利益抉择的时候,不管利益是大是小,我们在选择利益的时候,首先你是选择利益自己,还是利益别人,是自利还是利他,在这上面勘验自己。如果不能把自私自利放下,那成圣成贤是没分的,仁人志士你做不了。仁人志士是能够浑然忘我,把身见能放下,这是智慧。什么叫志士?有智慧的人,知道这个身体不是我,它就像自己的一件衣服似的。什么是我?灵性是我,不要迷失了,把这身体误做为自己了,这个身体是可以换的、可以放下,为了仁、为了道,把这件衣服脱下来不算什么。你有这种觉悟,这就放下身见了,这是入圣第一个关口。你过了这个关口,你就算入圣流了。佛法里面讲你能够放下见惑,见惑头一个是身见,你放下见惑,你是须陀洹,小乘初果的圣人,那是真的圣人了。

  你看孔老夫子在这教导我们断见惑,放下身见。放下身见,不光是要道理明白,还要在这个境界上真正去炼。你譬如说像我现在每天都讲课,一个礼拜四天讲四个小时,其它三天讲两个小时,很多人就说你上课很辛苦,真要注意身体,大家也挺关心我的,都劝我要好好保重身体。上一次胡小林老师来这讲课,就提到这么件事情,因为他坐在我旁边听师父老人家讲经,我有时不自觉的就动动我的脖子,大概脖子有点酸,结果胡小林老师就觉察到了,很有爱心,还给我按摩,结果他在上课的时候讲出来了,现场直播,全世界的人都听到了。结果就真的有一位老者,七十岁的老人家给我写了一篇长信,我看了很感动。他劝我怎么样保养我的颈椎,送了几副膏药,让我注意看书的时候,不要老一个姿势,身体要坐直;看计算机的时候,脖子不要往前伸,这样会拉伤颈的肌肉等等,我是很感激。还有人劝我不要看这么多书,看这么多书将来要真的得了颈椎盘突出,那是很痛的。我们听到这些爱语,心里要有主宰,我们既然发心走弘扬圣贤教育的道路,那古人讲的,能为法忘身,为了弘扬正法不惜身命,我们这点苦累算什么!你看《华严经普贤行愿品》里面讲,菩萨求法,「析骨为笔,刺血为墨,书写经典」,经百千劫都不疲不厌,这是给我们做示现,为了正法忘身,这就是杀身以成仁。

  杀身,不是说我们现在去自杀,不要这个身体,不是!是把这身体做为一个工具,为正法、为众生来服务,把弘法利生看得比自己身命更重要,不疲不厌,这叫杀身以成仁。《无量寿经》上讲「纵使身止诸苦中,如是愿心永不退」。不退是在日常生活当中,在面临着考验的时候不退心,不是说我经文会念念就是了,发了愿不能兑现。平常在考验的时候,就看出自己的愿心是不是真的,而仁人志士跟凡夫小人的区别,就在这考验上看出来。

  你看我们的老恩师,今年八十四高龄,还是天天讲经不断,你说这个不累吗?身体不累不苦吗?不可能的,你没讲你不知道,我知道。你要备课,你要读经,你要做准备,你讲课也是耗气,平常还有应酬,这些都是损耗老人家的身命,只是他老人家不提不说而已。我们在旁边看到了心里也是很痛心,现在这么高龄,还是这样勇猛精进为正法、为众生,这就是杀身以成仁。老人家都给我们做这样的榜样,我们后生晚辈还岂能够去诉苦、去喊累?所以「无求生以害仁,有杀身以成仁」,这些就在平常点点滴滴自己起心动念处去反省、去觉察,慢慢将那不仁的念头、自私的念头,换成仁慈博爱的心,那逐渐不知不觉你就转成一个仁人志士。

  好,我们再看底下第九章:

   【子贡问为仁。子曰。工欲善其事。必先利其器。居是邦也。事其大夫之贤者。友其士之仁者。】

  在这里是子贡请教老师,他问孔子怎样『为仁』。这个「为仁」就是行仁,就是我该怎么做,仁的境界很高远,我从哪做起,我怎么样去力行仁。孔老夫子很善教,先给他说一个比喻。『子曰:工欲善其事,必先利其器』。「工」就是工匠,工匠想要做好他的工作,必须先要把自己的工具磨得锋利起来,「利其器」就是使他的工具能够锋利。譬如说你是个木匠,你得有个斧子,斧子得锋利;有锯子,那个锯子也得要利,这才能够达到效果。然后孔老夫子为子贡说为仁之道,『居是邦也』,「邦」是国家,居住在这个国家里,要『事其大夫之贤者』。国家里头做官的官员叫大夫,他们是事奉诸侯,诸侯是一国之君,大夫是臣。在这里说到,在一个国家里事奉这个国家的贤大夫,大夫当中贤德的人。

  『友其士之仁者』,这个「友」是结朋友,跟谁结朋友?跟士人里面仁德的人来交朋友,这个意思就是亲近仁者。事贤大夫就可以跟着他学习,友其仁士就是可以跟这些同学切磋琢磨学问。《弟子规》上讲,「能亲仁,无限好,德日进,过日少」。交朋友一定要交仁者做朋友,向贤者来学习。孔老夫子曾经讲「毋友不如己者」,不要跟德行学问不如自己的人去交朋友,这个意思说不跟他们学,跟贤者、仁者来学习。这个士和大夫位置有区别,大夫是当官的,士人是不在位的,但是他也是读书人,有道德、有学问,当然如果是德高年长的,可以做为我们的老师。所以「友其士」不光是跟他们交朋友,也可以拜他们为师。跟士人交朋友一定是跟自己年龄相彷佛,水平可能比自己稍好一些的这种人,我们要跟他们交朋友,这都是学习的地方。所谓要有良师益友,这样才能够成就自己的道德学问,这是为仁之道。夫子这样来告诉子贡。

  蕅益大师在批注里面他提到,「贤之与仁,皆吾利器也,奈何钝置之耶」?这个贤者与仁者,我们要亲近。皆吾利器也,这个利器是等于给我们琢磨的、切磋的这些老师、朋友。我们想要长进,一定要有来砥砺我们的人,鞭策我们的人,他们是我们的真善知识。如果来都给我们说好话,都赞我们、捧我们的,那个不是利器。利器是来磨我们的,所以在我们日常生活当中有人来磨我们,来鞭策、砥砺我们,这种人就是我们的贤者和仁者,要这样来看,不能够自己在那里妄自分别。自己用自己的意思去判断谁是贤者、谁是仁者,那个人就不贤不仁,是你自己分别执着。他贤与不贤、仁与不仁,存乎你这一念之间,你要是在他的砥砺下能够提升自己,他就是贤者、就是仁者。

  所以孔老夫子教诲我们,「三人行必有我师」,这三人行,哪三个人行?一个是我,另外一个是善人,还有一个是恶人,就是贤与不贤两个人。善与恶跟我在一起,两位都是我的老师。所以说「择其善者而从之,其不善者而改之」,那个善人,当然我要跟他学习善,从之就跟随他学习,他固然是贤者,我们要见贤思齐。那个不善的,择其不善者而改之,改谁?改自己,不是改对方,别搞错了。所以那个不善者也是我的老师,我看到他不善了,我自己回头想想我自己有没有。如果有这个不善,立刻就要改,见不贤者内省,反省反省,有则改之,无则嘉勉。所以你看善人、恶人皆是我老师,皆是我利器,这是善学的人。两个都是老师,那你说这世上还有不是老师的人吗?都是,善与不善、贤与不贤、仁与不仁全是老师。你这个为仁就知道怎么去为仁,你绝对不会见到不善的人起憎恶心。有憎恶的念头就不仁,仁者爱人。爱人,不管是善人、恶人都爱,他没有定义说只爱善人、不爱恶人,那就不是仁者了。

  所以行仁在这上面,还是你的存心上去行,看一切人都是好人,都是我的老师,我都能够从他身上学到东西,那你自己也成了仁人,你的爱心就能不断,平等的爱大众。《弟子规》上讲的「凡是人,皆须爱,天同覆,地同载」,只要是天地间的我都爱,这是仁人。所以对凡夫而言,凡人不懂这个道理,他自己分别,在一切人当中他给分类,这是仁人,那是不仁的人,那是贤人,那是不肖。然后起爱憎,分别加上执着,爱憎是执着,你看这是十足的凡夫。那利器就在眼前,奈何钝置之耶,你把那利器搁置那里没用,它不能帮助你增长道德学问,为什么?你自己分别执着,把它闲置了,是你自己不会学,不能怪那个器不利。有时候一个坏人对自己的鞭策,可能比一个好人对我们的提升那个幅度更大,那是你始终保持好学的心态,你才能够得到这样的效果,否则你只会在那里生烦恼。所以孔老夫子,你看处处在这点,因为子贡他可能是分别执着的心比较强一点。在《论语》里面有一段讲「子贡方人」,方人就是在那批评人,说人的是非,这叫方人。孔老夫子就教训他,说你难道自己没有过错吗?我自己没这个闲工夫,换句话说,孔老夫子念念都在改自己的过,没闲工夫去批评别人,所以人人对于孔老夫子来讲都是利器,所以孔老夫子是仁人。

  你看子贡问孔老夫子这个问题,孔老夫子就他的毛病给他点出下手处。那这种好评论别人是非的毛病,其实我们可能都有,动不动就想到别人有什么错误,甚至想着想着自己愤愤不平。那是什么?不知道怎么学,这是把利器钝置之。其实器本身都是利器,只是看你是钝置之还是利置之、利用之,你要会用你就能成就,不会?不会当面错过学习提升的良机,这全是在自己一念之中。

  蕅益大师就讲过一句话,「境缘无好丑,好丑在于心」。外面的境界,外面的缘,缘是指人事环境,哪有好丑之分?好与丑都是你自己去分的,好丑在于心,你自己有分别执着的心,所以外面境缘就有好丑。如果自己不分别不执着,一心向道,一心为仁,都是好境界。像孔老夫子他也曾经遇过陈蔡七日绝粮,这种境界不好,一般人饭都没得吃,差点饿死了,这哪是好境界?你看孔老夫子在这种境界里面,还继续弹他的琴,还是不亦悦乎,好境界!孔老夫子周游列国十四年没有人去用他,他是满腹经纶,道德学问这么高,可是没人赏识他,怀才不遇,他有没有不服气?也没有,还是天天乐以忘忧,不知老之将至,还是很乐。所以「人不知而不愠,不亦君子乎」?别人不知道他,他不会因此而烦恼,君子!为什么?因为他自己快乐与否,不取决于外缘,而是取决于自己怎么存心。外面没有人赏识他,不知道他,他把自己比作兰花,芝兰生于幽林,在深林里头,不以无人而不芳。它在茂林深处,没人见到它的地方,它还是吐露芬芳,吐不吐芬芳是自己的事,人家知不知是别人的事。所以懂得这一点,圣贤怎么存心,我们自然就能为仁。

  好,我们再看底下第十章:

   【颜渊问为邦。子曰。行夏之时。乘殷之辂。服周之冕。乐则韶舞。放郑声。远佞人。郑声淫。佞人殆。】

  在这里是孔子的弟子颜回,也叫颜渊,他提出个问题。在《论语》里面,通篇《论语》,我们看到颜渊只问过两个问题,一个是颜渊问仁,另外一个就是这里的『颜渊问为邦』,这个「为邦」就是讲治国之道。颜回就问这两个问题,可见得真正圣贤弟子对于夫子学问领会于心,他能通达明了,他没什么问题问,而问的这两个问题可以说都是最重要的。问仁,是问自己修身这样的一个道理和方法;问为邦,是问治国平天下的方法。他这两个问题,可以说就贯穿了《大学》里头讲的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,大学之道都涵盖在里面,这是经典的两个问题。其实这两个问题是一不是二,修身就是齐家治国平天下,修身是根本,齐家治国平天下是枝末。就像一棵树,根本和枝末是一不是二。那要以修身为本,根本稳固了,这个枝末就能繁茂。这个枝末,树叶、枝条、花果,这取决于根本,根深蒂固,吸收的营养就充足,水分就多,那当然枝末也就繁茂。

  在这里「颜渊问为邦」,我们来看孔子是怎么回答。他的回答有几个要点,我们分开一句句来讲。『子曰:行夏之时』,这个时是时节,一年分四季,这叫四时。「夏之时」就是夏朝的历法。在夏朝就已经有这样的历法,把一年分为四季,每一季有三个月,古时候称为孟仲季三个月。譬如说春天,有孟春、仲春、季春,春夏秋冬都各有孟仲季三个月。孟春就是四时之始,春天第一个月。夏商周的历法有所不同,也就是孟春到底在哪个月,一年第一个月应该是属于哪个季节,这个夏商周又不一样。像我们现代,我们的春天,用公历来算是三月份,才是春天。但是,如果用农历来讲,那是正月,是春天。这个农历,实际上就是夏历。夏历是以孟春月为正月。当然它的农历又跟现在公历又不一样,所排的月份,依次排下来就有不同。农业时代,以夏历可以说是最标准,所以也称农历。这一年四季,春生、夏长、秋收、冬藏,非常合乎这个季节,非常适宜农业的种植。所以孔子在这里讲,「行夏之时」,就要按照春夏秋冬四时寒暑的运作而行,不违农时,按季节来播种,来收获。这是第一个要做的,就是我们的行动要符合天时。

  第二个『乘殷之辂』,这个「殷」就是殷商,商朝。这个「辂」,根据《经典释文》所说的,这个辂通道路的路,这个辂是指车的名字,这个辂就指车。根据《左传》记载,在辂这种车,车用木头做的,也叫木辂,也叫大辂,这个辂上面放着席子,座位上席子是用草来编的,乘车之辂有节俭的意思,因为用草编的席子做为坐垫。

  第三个『服周之冕』,「周」是周朝,「冕」是礼帽。周朝周公制礼作乐,把礼仪制度定了下来。周朝的礼仪制度是最完备的,也吸收了夏商两代的精华,所以孔老夫子主张礼要沿用周朝的礼。孔老夫子是在东周末年,春秋时代,用周朝的礼冠,也就是礼仪。这个礼冠,它的样子是前面有像垂帘似的,两边耳朵这里也有一个袋子,还有一个耳罩,圆圆的,刚好罩住这个耳朵,所以把眼睛和耳朵都挡住。这有一个寓意,就是把眼和耳遮挡起来,不要看别人的是非,不要听别人的谗言,有这样的一个寓意。

  底下又讲『乐则韶舞』,「乐」是音乐,礼、乐这是必不可少的,以礼治身,以乐养心。这个乐通常用在一些典礼上,一些祭祀的庆典上,以及对国民教化都要用音乐,这是艺术。音乐,五音不能够错乱,宫商角征羽这叫五音,五音要是错乱了,这个国家必定会有不祥。所以孔子告诉颜渊音乐要用「韶舞」,韶是韶乐,相传是舜王所作。舜是圣人,他所作的韶乐,当然肯定是可以养心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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